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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大道文明经典模板:《庄子·天下》
2017-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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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句读原文

    天下之治方术者多矣。皆以其有为不可加矣!古之谓道术者,果恶乎在?曰:“无乎不在。”曰:“神由何降?明何由出?圣有所生,王有所成,皆原于一。”

    诠经释典

    世界上研究、琢磨、阐述和创造事物,从而形成一种思维式法、一脉理论、一项技术,并将其应用于一定社会实践的人太多了。很多个人、团体、民族、教派凭借顽强意志、历史沿袭和成功案例,认为其所建立的知识体系是最高的、文化的顶峰,无须他顾了。这种思想流毒,非但如其所愿成就人类,反倒给人类社会、以及自然界带来了深重灾难。历史地、比较地看,只有具备上万年传统的中华民族所固有的大道文化、大道文明传统才是超越于其他文化之上,和谐自然与人类社会的文明智识体系。

    那么,所谓中华大道文明是否有一个完形存在?其根本又在哪里呢?回答当然是:“这一体系,在地球上,无时不在,无处不在!”“试问地球生命机能的主宰几制从何时、何处产生?智慧文明的大道学体系又是怎样缔造?回答一样是:中华文明的缔造,人类社会和平幸福生活的建立,圣王的产生,都渊源于经历千万年观察、测量、实证,并经历代圣贤总结、提炼和高度概括,所发现的具有永恒表征、与地球同在的‘北极轴心说’宇宙观这一信息原理、大道几制,而非哪一个人、哪一个帝王、哪一个教主苦思冥想之后,灵机一动,忽然就冒一个天理、王法出来。”

    概要把握

    《庄子·天道》:“是故古之明大道者,先明天道而道德次之;道德已明而仁义次之;仁义已明而分守次之;分守已明而形名次之。”

    “天道运而无所积,故万物成;帝道运而无所积,故天下归;圣道运而无所积,故海内服。明于天,通于圣,六通四辟于帝王之德者,其自为也。昧然,无不静者矣。”

    原则示例

    宇宙(自然界),永无止息、旋转变化的上下四方中天体及其势位迁移;自然,人类思维时空中有形无形的一切生象存在;思维,以脑神经中枢网络组织为核心机制的人的整个神经系统功能效应。

    如果单拿前两者说事,就只能回归混沌多元。

    本篇的关键在于庄子所言的“一”,并非全部的宇宙星天,而是这样的一个视域及自然法则:以北天极(星)与地球北极地轴端点连线为轴心,以北斗七星为权衡,以二十八宿为永恒历经界舍,以日月五星视运动为围绕的地球,存在着阴阳合和,一年365又1/4天的生长成藏四季五行,周期循环变化的绝对规律。

    这就是庄子所称的“大道”;老子所言“恒道”、“常道”、“大”;孔子所道的“为政之德”;“百姓日用而不知”的“周易”;“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的《易龙图》--整生逻辑。

    什么叫“天(地)人合一”?合的就是这一大道法则,生活节律,生命运程。

    因此,中华经典文献中的“天”、“地”、“天外有天”是有着明确层递界域和归属,而非混沌模糊的。至于“纬书”及其他地方方术的混乱杂糅,则有着各式各样的原因和前提,不一而足,无详多议。现只明确以下几个范畴,即:

    地:地球(天下、世界)生态系统;对应着“盖天说”;十二地支,昼夜十二时辰,阴历一年十二个月或十三个月,五行,古式盘中的“地盘”为时空总纲纪。

    天:日、月、水、金、火、木、土,七行星系;对应着“宣夜说”、“浑夕说”;天干,十月太阳历,四季,二十四节气,周天标算360度;古式盘中的“天盘”为时空总纲纪。

    天上(天外天)、宇宙:对应着“浑天说”,三垣及其它可视星域;“太岁(一岁十二月)”,阴阳合历;以北极帝星、北斗七星、二十八宿为架构,周天公度为365又1/4日。

    嫦娥奔月,后羿射日等故事传说,就是天地之别的现实写照、思想反映。

    诸玄识的文明考辨,则有如下结论:

    诸玄识(新浪博客2016-10-14 19:42:11):真文明只有一个:中华文明产生欧美及现代世界。1418 Ming Map(明朝世界地图,早于利玛窦和卫匡国的“地图”两百多年)。中华文明数千年的行之有效的努力,终于打通“全球天下”,西方只是幸得“天时地利”而已。该图的显著特点是,以中国为主轴而展开,“泰西”处于边缘,这反映了儒家的“中天下而立”和“平天下”。

    诸玄识:文明是多元并起、四处开花,还是一元辐射、遍及世界?实际上,所有的“有今无古”的文明都是中华的派生;所有的“有古无今”的文明都是“复制中华”,或是在中华开启世界文明的大环境下被夸大的(仅是“文化”,而非文明。文明是发展和可持续性)。

    而,所谓道术,既在自然与人类社会的整全域境中,上下、左右、前后、内外、动静均通达互逆的智识体系;所谓方术,只适合一域,而与整生逻辑相悖的知识系统。能与整体相合的方术,则升华为道术。

    一般地,方术与语言(文字)没有直接连系,“文字”只要符合语言体系的内部约定即可,语言只起中介的“指代”作用;道术,则与文字(语言)生死攸关,文字非但要成为原象唯一的“替代”,还须包含其所拥有的全部信息。

    现实中,道术经常以方术的面目出现;然而,方术若以道术自命却是僭越之举。如:所谓彻底的唯物论因毁折了自然的神圣性,一旦妄自尊大,也就必然回归理念的唯心论;因此,所谓“物理学步入禅境”,不是朱清时的“迷信”,而恰恰是朱清时的清醒。

    一个理论若以自设的理念为预置的大前提,那么结论也就只能成为陋见、偏见、成见的方术。

    不过,无论如何,方术毕竟是学者通向道术的桥梁。在追求道术的过程中,不经历各式方术的挫折、磨炼,就不会将虚存的道术与事实真切地相融合,而将幻妄当天堂。

    当官可以坐火箭上升,发财可能一夜暴富;人,只能在不断学习、修炼和自我克制中逐渐成就。没有修养的氓,是很难以人字理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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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次我跟一个很年轻的德国议员说这个事情。

        本来德国人在这个事情上不太讲意识形态,但他完全按美国的东西讲,他在德国的一家外交杂志上发表了一篇大文章,高唱德国应该跟亚洲的民主国家有更多联合,虽然没有明确指明针对中国,但意思就是如此。

        后来我跟他吃饭的时候讲了这个。你以民主为标准来结盟有没有道理,民主国家之间也很经常打仗,我可以给你举几个例子。后来把他弄得很难堪,因为我把他所有立论都推翻了,而且说你连古代欧洲人都不如了,连最起码的分析能力都没有了。

        所以当我们的知识多一些的时候,我们就不会陷入别人的话语权,跟着他讲这个事情,你一定要跳出他的话语权,你才能找到自己说话的根据和逻辑,你就会觉得,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一定要用别人听得懂的话去说,让他多问一个为什么。我们站在这个逻辑上说中国,可能是没有什么道理的。所以你要让别人客观地理解看待你,你也需要想出一套办法来解释自己的行为,让别人去明白。
    2017/12/29 20:32:46
  • 我觉得这是个圈套性的东西,一旦进去很难解释。

        比如说我们现在说是什么样的民主,你们是什么样的民主,我们是什么样的民主,只能在这里解释,而这么解释来解释去也没跳出来。因为他给你的解释框架就是只有我这个才是民主,你只有跟我的标准一样才是民主,不是民主就一定是专制。我觉得,这是话语权很大的误区。

        我就跟他们讲,你得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讲,我就说实际上民主与专制是政治制度的问题。而人类的政治制度绝不像你想得那么简单,只有民主和专制。

        比如说你们西方人从来都认为你们的文化是希腊罗马文化的延伸,我们讲这个必须先从希腊讲起,希腊的思想家亚里士多德是第一次给政治制度分类的思想家,最起码分了三类到六类政治制度。你们说的这种民主制度,在他那只是一类。他把每一类政治制度的合法性、基础、群众支持、制度的上升和衰落全都讲了一遍。

        我们总不会比古希腊人还傻吧?希腊人都知道政治制度起码有那么多类,我们认为只有两类。这个问题你不能简单地把我非民主就划到专制里吧?你这么一说,他们还说就是这么回事。

        我还说,现在你们的民主制度其实是在退化。同样,亚里士多德就指出了一个制度有上升期和衰落期,他分析了各种各样衰落期的表现形式和道理。你们是不是该注意,你们的民主制度有没有衰落的迹象?

        因为民主制度的衰落,你们连个像样的领导人都选不出来。因此,你们就没有权利来指责我。其实是你们的制度出问题了,不能站在一个制高点上来指责我。
    2017/12/29 20:30:34
  • 但他毕竟是西方人,不敢从根本上挑战西方的一些东西,所以他就旁敲侧击地说中国是跟西方不同的一种民主,西方走的是横向民主,中国走的是一种纵向民主。横向民主是大家每个人的权利好像都是平等,投票的时候是一样的,但是决策的时候这个决定不一定能贯彻下来。但是纵向民主的好处是民众的要求直接上升到上层,然后上层又反馈下去。他举了很多中国改革开放以来的事情,包括土地承包责任制等很多事情都有一种上下的互动。

        总之这些都是外国人在帮中国人找东西,而我们自己仍然还陷在几个公文式里,这些已经很难说服别人了。

        还有就是我们在国际对话中都用自己的话去说,可能我们是想用、想创造自己的话语体系。可惜的是这种体系不是别人能听得懂的,所以在国际对话中要多用西方人听得懂的语言去说服他们,效果比官方的宣传好得多。这可能更符合事实,也更能让别人听得懂,所以在这方面我们可能还需要做一些工作。

        西方的话语体系我们也可以用,我刚说到有话语继承、话语转移的问题。你不能说我干脆跳出去,创造一个自己的话语体系。

        你要做一个完全没有继承,没有嫁接的话语体系,让别人接受是非常艰难的,还是需要某种程度的继承与嫁接。只有以这种方式,别人才接受这个事情。但是这个事情不一定要非常狭窄地去理解。

        比如说我曾经跟欧美人辩论几次就是在说这个问题,他们老是在民主与专制的问题上闹不清楚。

        我就说,你能不能想象一下这世界上不是只有民主与专政这两种制度,因为我们跟他们争论的结果就是好像我们到最后只能在这两个话语中间选择,不可能有其他选项,即非民主即专制,非专制即民主。基本上是无法解脱这个套。
    2017/12/29 20:27:52
  • 当然这也是有人要割裂我们的历史。

        2009年我们庆祝建国60周年的时候,别人很愿意提我们前三十年后三十年,实际上这是比较荒唐的,六十年是有一定的连贯性的,虽然这中间有起伏,有错误。

        整个中国现代化工业化的进程,如果没有前三十年,后三十年什么也做不成。所有的工业基础都是在前三十年打下来的,没有这前三十年重工业的底子,你后三十年的轻工业怎么发展?而这些也是话语权的事情。

        要讲明白中国为什么这么成功,就要讲明这六十年的发展。而你自己也说不清楚。你这六十年的经历,确实是西方大国走了几百年的路,你为什么这么快走出了这样的道路?是怎么做的?中间的逻辑到底是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有讲清楚。

        不可能是你的制度没有任何优越性。别人是民主,你就是专制。民主比专制优越得多,但无论是社会成绩还是经济成绩你做得都比民主的好得多,这似乎不可能。但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不出来,没有任何说服力。

        所以这是我们社会科学工作者的责任,我们需要去探讨这些事情,需要去说明这些事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实际上中国发生的事情,在人类历史上是个奇迹,在两百年的世界史中找不出来。

        但是为什么发生了,没有人解释得出来。现在各种外国人在替中国人找根据和道理,中国自己也在摸索,但还没有找出令人信服的话语体系。比如说北京共识是罗默发明的,他想找出一些和西方不同的东西,但也没找出特别不同的东西,也没说清楚。

        奈斯比特写了《中国大趋势》。奈斯比特也是个人物,在80年代是全球的风云人物,他是名未来学家,出了《大趋势》,被翻译成二十几种语言,不知道卖了多少册。90年代以后他来到中国,在天津建了一个研究所,跟踪研究中国十几年,两年前出了一本书叫《中国大趋势》。他就试图来解释中国奇迹的道理,总结了八个道理。
    2017/12/29 20:24:37
  • 我们不能停留在计划经济时代的做法,这跟市场经济明显对不上了。这些媒体要生存,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市场的行为。

        美国当年都是由政府扶植、资助大量的非政府组织,通过他们在外面扶植代理人和亲美势力。而我们今天完全靠政府是很有问题的,起码要学会政府在市场经济的环境里如何做这些事情,得明白这个问题是话语权的问题,是个主导宣传的问题。

        但这个事情怎么做?不能再按以前的方法做了,也得参考一下别人的做法。比如在对外宣传战略上,美国有一个要团结内部凝聚力的作用,这个我刚才讲到了,无论它是谎言还是什么其他的,它已经把那种观念先入为主地植入人们的脑子里,美国民众就不信任宣讲这种事情,何况是外国政府。所以中国政府出去宣讲这种方法基本上是没什么效果的。

        中国现在面临着一个非常重大的任务,就是构建有说服力、有因果关系、有内在一致性的话语体系,能够让别人明白、理解为什么中国走自己的路是对的,发展得比较好。我们这个问题一直没弄清楚,就是因为我们没有自己的话语体系,尽管你做得比其他国家都好。而且弄得咱们的互联网上的愤青们一天到晚骂中国,骂中国政府,好像什么都不好。其实你到世界各地走走,没有一个地方比这个地方发展得更好。

        这就是一个极奇怪的反差。而且如果你替政府说两句好话的话,就会把你骂得一团糟。但你要跟他们一起骂政府的话,他们会说你这个人真正直,真正义。这成了一个没什么道理的事情。

        现在这个话语权是极其不正常的,你又找不到一个什么东西能说明这个道理,这是怎么回事。所以这是我们研究人员非常亟需的问题,需要一个能够找到这些内在关系的话语体系,能够让人明白为什么中国比别人发展得快,发展得好。
    2017/12/29 15:18:17
  • 还有一个比较要命,我们的管理体系与掌握话语权的技巧都大大落后于西方国家。别人还没有专门的机构,美国的中情局、国防部在做这些,他们还有其他的功能,这些部门承担的职能之一是炮制对外传播战略,掌握话语权,影响别人。

        我们的宣传大大落后于别人,这和我们的机构和整个经济结构转型有关系。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虽然知道这个很重要,从国家到地方各个层面都有专门的人在管这个事,但它仍然是在计划体制的一个产物,跟不上市场经济的实行。它不知道怎么做,而且还经常造成了对立。在计划经济体制里,那就是国家的机构,它就是权力机构,只要下命令就够了,下面只是一个服从的过程。而在市场经济体制里,虽然政府有目标,但是政府机构更要去引导。就如同美国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做得非常隐蔽。

        比如说美国人非常强调新闻自由,但是在美国居住或者工作尤其是在美国媒体工作过的人就知道,美国其实没什么所谓的新闻自由。刚才讲到了,美国的对外传播里有managed information dissemination,也就是说我给你的新闻是有控制的。这个东西本身很重要,本身我就控制了新闻从业人员的向心力,也就是说你必须跟政府有比较好的关系,否则你什么都得不到。美国是靠这些来控制舆论的,而不是简单地靠命令。

        应该造成一种服务于媒体的感觉,让人很愿意跟你合作,让人自动跟你配合。美国在实施自己战略的时候需要各种配合,包括媒体的配合,NGO的配合,他的很多事情是通过基金会、非政府组织这些来实现的。
    2017/12/29 15:15:45
  • 四.中国话语权的建立

        最后给大家讲讲中国建立话语权的问题。我们到现在讲话语权里充满了西方尤其是美国谎言,而这些是美国故意造出来的。那我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建立中国的话语权

        而我们中国人在国际话语权方面确实是处于劣势,而且我们在建立自己的话语权时还有几个困难:第一个是中国到现在为止没有世界承认的独立话语体系,很多事情我们自己都说不明白,是摸着石头过河,没有具体的参照。

        无论我们是说和平崛起,和平发展还是其他,别人再继续追问你,我们往往就说不太清楚,因为缺少一个体系的支撑来说清楚。所以在清华大学的一个美国社会学家,他给中国制造了一个体系,就是新儒教+社会主义。这里我打了一个问号,因为这个问题是美国人提出来的。而中国现在有必要提出这种体系,搞研究的人应该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未来这是一个很大的课题,可以剖解成很多课题,但它是方向性的,你需要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个是西方(以美国为首)仍掌握着国际体系中的话语霸权,仍然在散布着有关中国的许多偏见,甚至掌握着有关中国的国际议题。

        比如我讲到的汇率问题,外汇储备问题,贸易问题,他们掌握着这些问题,可以解释这些问题的道理。而实际上形成的问题可能跟这些没什么关系,但是他们控制舆论的时候,就会让事情按这个方向去解释,去做。所以他们仍然掌握着话语权,是我们很被动。

        很可能我们说的东西没人听,或者没人听得懂,因为话语权是个先入为主的东西。他先把你引入某种定势思维以后,你顺着他的思路去想,怎么想都会觉得很合理,就是这么回事。而实际上的事实道理可能跟这个完全没有关系。但当你在别人的话语体系之下的时候,顺着别人的话语去想是很容易的。

        还有一个中国本国的媒体仍不发达,仍在以拿来别人的东西为主。我们对很多问题的分析,基本上还是以拿来主义为主,很少能有独立的分析。甚至去拿别人的信息来组建自己的框架的时候,也会受到话语权的影响,因为这个分析框架很可能是别人希望的分析框架。
    2017/12/29 15:12:21
  • 李普曼在书中讲到,一般我们都认为美国人的工作对象都是自由派,因为比较好掌握,容易引起回应。但实际上通过对现有资料的研究,其实也不见得如此。二战后在欧洲,他真正下功夫去做的对象是那些有幻灭感、有挫折感的非共·产党的左翼人士。所以他在其他地方也不一定就找我们认为的那些自由派人士。比如他把曾经加入过共产#主义运动的一些人,如法国作家马尔罗、英国作家奥威尔等,他们都参加过共产#主义运动,又感到失望,他们很容易利用这些人。这样做背后有很多手段的,给一些小恩小惠。比如说请你开会,给你出机票等。这种事情很多,很多人事后说不知道。但也有一些人是知道的,还是愿意去享受这些机会。

        以上展示的这些过程说明美国政府是有意营造这些行为,他们是有战略一步一步实现的。刚才我讲的都是公开的战略,另外那本书还从战术上讲美国中央情报局是如何落实这些对外战略目标的:一步一步地去说服对方,在自己的盟国和对手中制造一批代理人,能够不停地替美国说话;造成一种感觉,例如美国是全球制度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美国的领导是有利于全球的等等。

        另外我要补充一下,约瑟夫·奈是软权力的发明人,他在“软权力”理论中有一种故意的误导。软权力实际上是我们今天探讨话语权最重要的理论了,而在这个理论中有一个特殊的趋势,好像是说任何具有一定吸引力的文化都自动地具有能够发挥的“软权力”。他举了很多美国和英国的例子,也可以反过来讲,中国强大的时候,西方特别羡慕中国,也会把中国的生活方式作为模仿对象,就有了一定的软权力,很模棱两可地把这些故事讲了一遍。

        实际上十八世纪的欧洲经济规模还没有中国大,生活水平也差不太多,中国的生活方式是西方人的模仿对象,当时中国的软权力还是挺大的,比如说喝下午茶的习惯是来自于中国。

        这些影响好像是自动产生的,但他显然是故意忽略了美国军事和情报机构的大量隐蔽活动的作用,而仅以导言里的一句“那并不意味着中#央情报局在生成软权力方面毫无作用”而轻松描过。而我认为实际上美国政府是非常在意而且精心去做这个事情,这些事情在奈的理论里被一笔带过。

        但我们要清楚这个事情,我们接受的很多事情不是天然的,是被误导的。而这种误导是他们精心制造的,而不是因为我们以为美国的物质文明发达,因此精神文明就发达,所以我们就误入歧途了,其实这是他精心引导你进去的。
    2017/12/29 15:09:33
  • 有个美国人曾出了一本书,叫《文化冷战》,讲了冷战时期美国如何通过这种灰色方法,一方面针对苏联集团的代理人、知识分子,另一方面针对西欧,如何影响自己的盟友。

        你们读了之后会非常吃惊的,因为有很多非常有名的人物都在美国中情局的名单上,而且都是受过中情局恩惠的,尤其是很多西欧的名字,还有一些很细的故事。

        当然在此三种国家战略传播活动中,所谓“黑色”和“灰色”宣传基本由国#防部、中·央情报局等机构负责,其行为极其隐蔽,不是公开的,预算非常大,通常都是几百亿美元。在这个问题中我们要明白的一个细节是,这些行为都是有意的,不是偶然的。

        这个书的作者叫桑德斯,全名是《文化冷战——中#央情报局与文学艺术》,香港中文大学学者王绍光写了一个书评。看完这本书,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中·央情报局实际上就是美国的隐性宣#传部。而且遏制战略的提出者凯南曾说美国没有文#化部,中·央情报局有责任来填补这个空白。

        所以文化冷战虽然讲的是过去的故事,是欧洲的故事,但是我们通过这个故事可以知道,实际这个事情在中国也是在发生的。只是到现在还没有人去搜集材料,把这个事情挖掘出来。而这个在欧洲已经挖掘出来了。我们可以知道各种各样的新闻社、出版物实际上都是美国资助的。这个我倒知道中国有些研究机构和出版物都是美国资助的,包括一些省份的出版物因为投资开放了资本,也得到了一些东西。

        所以我们中国现在的舆论环境就比较复杂了,成分比较多,观点也比较多。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在看媒体的东西时,心里要有一些准备。不要看什么就信什么。因为媒体在报道的过程中会有意无意把一些东西输进去,这是非常讲究方法的,输进去以后,你觉得是看新闻报道,同时会不知不觉受到他的感染。美国在这方面是非常有手段的。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读过李普曼的书。从二战起,李普曼对群众心理就有了大量的研究,他们会把这些东西通过培训、教育输给新闻工作者。而新闻工作者会把这些东西灌输进去,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你在阅读或者收听新闻的同时,就受到了影响,就被动接受了他的逻辑,这个其实挺可怕的。
    2017/12/29 15:05:51
  • 68楼奇正相生:

        呵呵。感觉猴气大了些。
    2017/12/29 8:38:33
  • 包括电影,我们看到美国经常拍一些全球性的电影,包括电影“2012”。我们看到世界面临灾难,最后是美国人战胜了挑战。

        好莱坞在这个上面起了巨大的作用,潜移默化地让你认识到美国是应对全球挑战的最可靠地、最令人尊敬的伙伴。你拿着我说的这些道理去对照美国出的甚至是娱乐方面的东西,会明白这些娱乐的东西都不是偶然,在潜移默化地作用下人家已经把这些东西都灌输给你了,这不是无所谓的。

        美国国防部有一个《战略传播联动集成概念》,第一个说要增进美国的信誉和合法性(improve U.S. credibility and legitimacy),引致有利于美国的态度和行为;贬损对手的信誉和合法性(weaken an adversary’s credibility and legitimacy),比如诋毁(discredit)对手的意识形态或政策,揭露对手的错误和谎言;说服特定受众采取特定行动来支持美国的目标,他们这个工作做得比我们细致得多,他会去观察你的知识分子,有目标地采取行动使其支持美国的目标;引致对手采取或放弃采取特定的行动。我知道当年有一些作者写了不利于美国的事情之后,他们会把你请到美国,专门对你施加一定的影响。

        美国这些是靠信息运作(information operations / IO)来实行的,内容是“有控的信息散布”(managed information dissemination),方式是“白色”宣传,即以政府的公开活动(overt operations)所开展的渗透性宣传,美国国务院主导的公众外交以及以“美国之音”为代表的政府媒体即属此列;“黑色”宣传,即以隐蔽行动(covert operations)开展的宣传活动,美国国防部、中央情报局等机构所开展的宣传活动多属此列,包括秘密控制国内外媒体、收买政治家等大量的渗透性活动;“灰色”宣传,即通过幕后的收买、利诱等手段诱使相关国家内部“意见领袖”及媒体从业者充当其代言人,从而达到张扬美国利益诉求、进而影响相关国家政府决策的目的。这个不光包括他的对手,也包括他的盟友。
    2017/12/29 8:36:12
  • 因为当时还有大片的殖民地,摆脱殖民统治是60年代的事。50年代时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支持殖民地国家进行独立战争的,所以那时候民主是这边的口号,那边主要是抵抗。一直到60年代,西方国家在亚非拉国家赤裸裸地支持独裁政权的外交政策,包括支持蒋介石,在韩国支持李承晚,在伊朗支持巴列维国王。

        冷战结束的时候,民主一下子变成了西方国家的武器,是从那时开始的。民主变成了宪政的完美形式,现在包括中国有一些自由派呼应这个的时候,特别爱讲民主是宪政的完美形式。实际上这个既不完整,也不准确,根本是是两回事。

        总之,话语可以改造,话语可以拼接,话语可以改造成各种各样新的词汇,比如说俄罗斯接过了颜色革命的词,发明了主权民主来对付颜色革命。有时一些政治家会借用一些话语来唤起人们感情的某一方面,比如布什讲的邪恶轴心,明显继承了当年里根讲的邪恶帝国的说法,而因为苏联的解体被认为是美国外交战略的成功,所以布什就继承了这个,来继续发展这种说法,很容易让公众认为他就是自己讲的“站在历史的正确一边”。整个话语权有一个转移的过程。

        三.话语权的建立
        第三部分讲一讲话语权是需要有战略来推进的。

        我刚讲的是话语权的问题及定义,但当今话语权实际上是由美国主导的。美国主导话语权是有专门的战略的,不是偶然的。比如说作为“精心运作的传播”,美国国家战略传播是有目标、有规划、有步骤的系统化的全球攻略,是实现由其主导的国际秩序、维护并伸张其全球领导地位的重要手段之一。

        这一战略的实施对于美国具有三重意义:促进国内的团结,并以此作为对外扩张的动员要素,他很明确地说这虽然是对外战略,但是有巩固国内的作用;对盟国而言,起到强化同盟关系的作用;对非盟国而言,则是削弱其政府、分化其政治和社会制度的利器。这些都是美国政府文件中公开说的,美国人有时候是直言不讳的。奥巴马也有一套战略,也有自己的重点,第一个是使国外受众认可其国家与美国之间的相互利益;使国外受众相信美国在全球事务中发挥着建设性作用;使国外受众将美国视为应对全球挑战的令人尊敬的伙伴。
    2017/12/29 8:2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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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简介


笔名晓竹,网名风行九天,工科学士。男,汉族。1963年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祖籍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1981年入伍。1987年毕业于南京通信工程学院。历任通信排长、报道干事、指导员、沈阳军区特种大队宣传股长、通信股长、技术中心主任。1999年转业到辽宁省葫芦岛市物价局工作。主要成就:1987年开始诗歌创作,1989年于鲁迅文学院深造。1992年从事新闻工作,1993年与旭源合作出版诗集《手中的花》。2006年10月与李桂秋合作出版《老子》译著《变化之道》。2006年被邀请参加在武汉举办的《海峡两岸唯道论研讨会》,提交论文《唯物论、唯心论、唯道论》,并做大会发言。 2009年被邀请参加在北京召开的首届国际老子道学文化高层论坛,提交论文《道德经的宇宙观:北极轴心说》。社会兼职:福建省老子学会顾问。
邮箱:xyj39@163.com  电话:13050982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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